生田 -
“听说您在纽约支店做支店长,正创业绩的时候,被调回了日本。”
大桥 -
“那是在1997年。当时的总经理发来指示,让我「无论如何,回来做人事劳资工作。」
老实说,真是很失望。因为纽约的营业工作正在步入轨道,当时就想要是能再呆上两年多好呀。”
生田 -
“那么在日本,等待着您的是困难重重的工作。”
大桥 -
“回来担当人事劳资的常务董事。那时公司与機長乘务员工会组织的关系相当紧张,围绕着機長的乘务津贴的问题而进行的劳资谈判触到暗礁。
原因是一直以来无论飞机飞不飞,每个月都保证有65个小时的乘务津贴。因此公司方面要把它改为按实际乘务时间来支付。1年后国际航线全面罢工, 我自身也处在了各种意见的夹缝之中。
有人认为不能向罢工屈服。可是随着罢工的时间拖长,特别是与营业有关的人提出了「别再闹了」的责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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